面具戴的久了会摘不下来,同样的,一个人若是总戴着面具,偶尔不戴的时候怕是也会忘记这件事,因为面具早就是他的第二张脸了。
容云衍很好奇我打算怎么进去,他到了酒店大门外,把车钥匙交给门童代为泊车,随即好整以暇的等待起了我的表现。
我顶着他的注视,对这边的入口视而不见,而是又兜了个圈子,去到花园外围的入口处验了二维码。
这些信息都是我提前在网上做功课时收集到的。
容云衍是提前预定了包厢的客人,走正门是理所当然的,但酒店花园同时也是个对外开放的景点,我身为游客,还是需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否则接下来的其它准备就白做了。
容云衍原本还在等着我放弃嘴硬,回头去采取他的建议,见我真有办法,想跟过来都晚了。进花园的门倒是不少,但对外的就这一个,其余的门都在酒店内部。
我见他吃瘪,心情大好的站在通往花园内部的小径上,回身冲着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天天跟他待在一起的日子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自从我们从医院回来,他恨不能直接找副手铐把我们两个铐在一块,免得我再遇到意外。
我对此十分有意见,偏偏进入病房之前被他提醒过,现在脖子上都还有淤痕,实在理亏。
再次转身之际,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我抬起手机,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容云衍发来的时间提醒和致歉声明,他表示自己出于帮我打探沈棠这个名字具体传了多远的目的,恐怕不得不在待会儿的聚会上提以前的事,希望我见谅。
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早说?容云衍随着记忆的逐渐复苏,擅作主张的事做的是越来越多了,让我在恍惚间回到了少年时代的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声幼稚。
我回身看向他刚刚站过的方向,发现人已经消失不见,大概率是快步进了酒店。
手机反倒成了最快捷的通讯方式。
我顿感无语的回复到:【拜托你,下次有重要的事能不能先说】
顶部显出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而容云衍秒回了我的讯息:【是你说的,人类发明工具是为了提高效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