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不可能。
因为洛凤苔和苏离都说,他们隐去了自己的灵气。
洛凤苔甚至给我手心贴了抑制灵气的符纸。
突然,乌鸦们,冲我叫了几声。
寂静的黑夜,叫声循环,吓了我一大跳。
而也是此时,这大红门开了。
一个穿鞋粗衣布褂,脖子上带着一点白棉领的中年女人给我们开的门。
她初见我们,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调整状态说:“几位是附近迷路的旅客吧?”
我点点头,“是!”
我又说我们是背包客,洛凤苔是我男朋友,沈宴是我表弟,眼睛不好使。
至于苏离,是我表弟的朋友。
那中年女人说:“我姓周,你们叫我周管家便是。
我来引四位去里面住,是不是外面的大道修路?
没关系,可以在这暂住几日,待路修好,四位再走。”
那是一条直通下去的,深不见底的走道。
和我在电视上看的深门大院一样。
只不过地上铺着白色的毯子,直通到底,特别白。
白到……发灰。
两旁墙壁挂着白色的纸灯笼,里面点的也是白蜡烛。
房梁也绑着大白花。
所有装饰皆为白色。
这家是有丧事?
苏离依旧扶着沈宴走前面,我和洛凤苔走后面。
我问:“您这还是大户人家啊?”
周管家称是,说这几栋宅子都是家主田老爷的。
以前更多,仅是佣人,就有二十多个。
现在这般光景,还是家族衰败后的样子,佣人只有四个了。
我咳嗽一声,“那您这办白事,我们打扰,多不好意思。”
周管家立即停下,转身道:“邱小姐,我们家不是在办白事,是在办喜事。”
……
喜事,全白?
还是说这家人是色盲。
不对不对,色盲的情况太少了。
“敢问……是结什么婚啊?”
周管家立即说,“你不会以为我们搞什么死人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