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他一会儿按着那些狗,一会儿飞扑过去救大金毛。
那些狗小弟都不叫唤了,根本不敢打扰沈宴。
大金毛也觉得自己拖累了沈宴。
好不容易这波过去,沈宴直接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浑蛋啊……拿我们的灵气,对付我们……”
他说着,就抹了下脸上的血痕。
没错,沈宴也伤痕累累,如此密集的灵气箭,沈宴不可能还毫发无伤。
他虽然可以精准估算出箭哪头是纯阳,哪头是纯阴。
但在救的过程中,手脚跟不上感觉,脸颊、胳膊,连腰间都被划伤,划出一道道血痕。
关键是死野狗的魂儿和大金毛明明都躲他身边,不敢分散跑了。
但目标面积太大,沈宴又不得不推开他们。
“真是怎么都不行,分散跑,那些灵气箭就像长了眼似的,追着它们。
不分散跑,我们目标太大。”
苏离已经被放下地来。
因为沈宴太累了。
但就算这样,沈宴还是以自己挡在他们前面,背靠后地站着。
避免墓碑突然有一支灵气箭射出。
苏离竟然还点了根烟。
沈宴过去直接抢走,不给他抽。
“你都这样了,还抽呢。”
苏离递上一块帕子,就是酒吧里买整箱啤酒赠送的帕子。
道:“你腰上那伤口渗血太多,堵一下。”
沈宴早就不穿外套了,里面穿着之前从苏离那搞来的唯一和休闲裤。
这衣服被划伤,里面的皮肉和血都很明显。
沈宴接过帕子按在后腰上。
苏离又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耗时间。”
沈宴赶紧说不行。
“耗时间你就死了。”
“正好,我死了,这下面的那东西就不会再吸收我的灵气,攻势就没有那么猛烈。
而你是正位,不会受太多影响。
至于那些死狗的魂儿和小木,虽然出不去,但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