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给薄靳言打电话说一声不就好了,还能减轻薄靳言对你的怀疑。”
“还能这样?”
“你的心思还是太浅了,这点事情都想不清楚,在一个能够完全把控你的人面前,你就最好把你大部分的真心都露出来,这样才能够隐藏你那一点小心思。”
我受教一般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
江夫人沉默片刻,往客厅外面看了一眼,招手示意我走到她身边去,然后压低了声音问我:“之前你受薄靳言的指使来查我和柔柔之间的关系时,薄靳言还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我立刻明白江夫人的意思,是想要知道薄靳言手里是不是还藏着更大的把柄。
我摇摇头:“当时薄靳言只是叫我想办法拿到你和江柔柔的检测样本,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跟我说,就连检测也是林牧送过去的,我中途没有办法插手,所以这些事情都不清楚。”
我看见江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想起之前在书上看见的,要钓鱼就不能什么都不给,总要有一个鱼饵放在那里,就好像之前算计宋礼然的时候,始终有一个宋礼然需要的东西吊在前面,宋礼然才会乖乖的走进陷阱。
我又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江夫人急切的追问。
“薄靳言在叫我去查这些事情之前,好像见过一个人,只是那个人我不认识。”
江夫人变了脸色,紧追不舍:“是什么样的人?”
“年纪不小了,看起来很沧桑,家里应该没没什么钱,一脸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