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她甚至,提到了我的母亲。”
高老夫人当着薄靳言的面提起高宁,这不是触他的逆鳞吗?
她比谁都清楚,高宁为何而死。
“她也真好意思提啊,”我十分不屑地说道,“当初是她跟高老先生授意,让高锋杀人,现在她却打感情牌,该下阿鼻地狱的是她吧?”
薄靳言愣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你都知道了?”
我两手一摊:“刚才我就说过了,林牧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薄靳言宽慰道:“老太太说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摇头:“我根本就不在意。”
薄靳言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位高老夫人了,时隔多年再次碰面,说实话,我当时心情有些复杂。”
“但更多的,是恨。”
他又说道:“妍妍,你知道吗?我看到她的脸,就会想起我母亲死时的惨状,我真的,没有办法释怀。”
这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释怀。
薄靳言有些怅然地说道:“她不仅提起了我的母亲,还说,我母亲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引以为傲的后辈,可是我母亲心肠过于慈软,若不是她当初执意退出那个组织,或许,现在高家的掌权人,就是她了。”
我不免鄙夷起来:“这与你的母亲心肠慈软无关。她还有人性,分得清善恶,但偏偏高家那种地方,最容不得人性中善的一面存在。”
薄靳言抱紧了我,说道:“当时我跟她面对面交流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我甚至真的有想过,干脆一枪打死她好了,这样就能跟多年前的自己和解了。”
“可是你会后悔,对吗?”我抬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道。
“对。”薄靳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因为我很清楚,一旦高老夫人死于我手,我的妍妍,将会再次离开我,而这一次,她大概率不会再重生到任何人的身上。”
“我不能没有你,妍妍,所以我选择了继续忍耐。”
我拥紧他,“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薄靳言很快跟我说起了别的事情:“现在宋礼然明显有临阵倒戈的迹象,而韩越泽跟高碧又面和心不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