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敢承认,你臭流氓不敢承认!一丘之貉!一窝的杂|种!你亲妈给你下药,你怕不是个没用的孬种!”

    屈明遥奋力把沈怀荷推出门,关上房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说:“罗砀,我真的不至于。”

    “你想了这么多年,不至于?你想的话,说一声就行,你这样真的太贱了。”

    屈明遥僵住,良久,喃喃。

    “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罗砀听见了。

    他说:“又没人求着你喜欢我。”

    罗砀一口气跑到屈明遥的房门外,才停下来。

    一路过来灌进喉咙里面的冷风,呛得他需要大口大口地呼吸,宛若溺毙求生之人。

    他趴到屈明遥的房门上,眼睛酸涩难当,头和心脏都疼得不行。

    等气息稍微缓过了一点,伏在门上,哭得浑身发颤,慢慢地脱力滑到地面。

    “我求你……”

    “我求你再喜欢我一次。”

    “明遥……我错了,对不起,再喜欢我一次吧……求你……”

    —

    屈明遥第二天打开门,就看到罗砀死尸一般,瘫坐在门口,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进来的?!

    罗砀慢慢抬起头。

    屈明遥看到他形容狼狈,满眼血丝,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将他彻底压垮了。

    就这模样,他要是说他从北海道游回来的,屈明遥都会相信。

    “你没事吧?怎么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了?”

    罗砀贪婪地看着屈明遥,恨不得将她刻到心上。

    “我们……”

    声音沙哑,好似有刀在割血肉。

    罗砀快要哭了,嘴唇颤抖。

    “离婚吧。”

    然后,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