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痛心。

    “你享了福,花了她父母的遗产,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这句话让罗砀有一种游走于悬崖边,猛然坠落的感觉。

    沉坠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脸色惨白。

    邬素欣仰起头看着他。

    “我给了你她的钱,现在你却想要她的爱,罗砀!你早干嘛去了!”

    如果他早一点回心转意,和屈明遥相亲相爱,何愁藏起来的那一部分遗产拿不到手?

    那样一来,她根本不会和屈明遥撕破脸皮,走到现在这一步!

    突如起来的质问让罗砀怔住,竟有好几秒都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心口要被活生生撕开的感觉太过强烈。

    他方寸大乱,张皇失措地转身,差点被自己绊倒。

    邬素欣看着他的狼狈,忽然笑了。

    补上一刀。

    “儿子,屈明遥刚刚和我决裂了。”

    罗砀眼前一黑,回过头来看她。

    “她说从前一切,一笔勾销。一笔勾销好哇,我们赚了!她不知道我转移走了几千万的遗产,哈哈哈哈哈……”

    邬素欣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面上的得意和畅快不是假的。

    罗砀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压了又压,才没把拳头挥到亲生母亲的脸上。

    罗砀头很晕。

    心口的撕|裂感,牵扯着自己的脑仁。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仿佛有潮水没过头顶,让他难以喘|息。

    罗介握上他的手。

    “爸爸……”

    罗砀很用力地回握。

    “答应爸爸,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管有没有听懂。

    “绝对不能和妈妈说一个字,不然她……”

    罗砀难以把话说下去。

    他不想面对。

    却又不得不面对。

    “她永远不会原谅我们,她会恨我们。”

    罗介面色一白,眼眶都红了。

    “我保证,我一定不说。”

    罗砀点点头,牵着他去找屈明遥。

    庄园很大,他问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