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先前蒋医生把家里的那些东西全都送人时,我还跟我们家那口子开玩笑地说,得亏这房子不是蒋医生的财产,不然蒋医生怕是要连同这房子一并送人,哪知道……早知道……”
早在蒋素兰变卖家具家电时,家属院不少人都在背后蛐蛐过蒋素兰和方梨。
那会儿的她们都以为老方家的房子是厂里分给方伯文的福利房也就没再多想主要也是怕牵连。
现在要说不后悔是假的,当然还有一部分脑子清楚的,知道即便他们提前得知这个消息厂里也不会考虑把老方家这房子分给他们这些有房的人全是看戏的心态。
“方梨这丫头的嘴是真紧呀,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个字都没往外透露,难怪她前段时间老是背着个竹篓往外跑,该不会她那会就在偷摸地搬家吧……”
“之前看她和马翠花那么好,我还以为有了这种好事,她会想着点他们呢!”
“厂里比马翠花他们家困难的人家多着呢,即便方梨想着她,厂里也不一定会同意把他们家的房子给马翠花他们,白借给他们住的话,老方那边不一定会同意,但方梨把房子转让给老方的上级领导这事真的还蛮妙的……”
“也不知道那个姓周的领导是不是真的得了大病?”
……
但也有一部分人悄咪咪地起了和方家交换房子的打算,毕竟,老方家的房子可以算得上是他们家属院数一数二的上等房,因为家属院许多人家的房子基本上都还是毛坯,不像老方家的房子看着就让人心情敞亮。
方梨对于家属院的这些暗流涌动毫不知情。
她和往常一样在空间里学习到十点半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方梨被从小养成的生物钟叫醒,但她没有急着起床而是进了空间,利用空间和外界的时间差尽可能地将可利用的时间最大化,惹得一早就起床的宋怀景频频看向她紧闭的房门。
结果——
半个小时后过去了。
方梨的房间依旧毫无动静。
一个小时过去了。
方梨的房间依旧毫无动静。
……
一转眼都快八点。
方梨竟然还没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