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医生不是传播封建糟粕的神棍和骗子,我除了会看点小病以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别把我太神化了!我真没那么厉害。”
这些小护士看得出来方梨是真的很烦别人问她这些被她称之为“封建糟粕的事。”
于是,笑着打趣道:“看来小蒋医生深受这些事的困扰呀。”
“不止是我,我姥姥姥爷他们在世时也是一样。”
方梨和她的新同事们聊了会儿天便提着她们帮忙打好的水回了办公室。
她刚走这些小护士便小声讨论起来。
“听说小蒋医生的爸爸之所以会出轨就是因为她妈妈生不出男孩来。”
“我听说她爸出轨的那个女人之前来我们科室住过院,叫薛什么来着的?”
“薛曼丽,我记得她有个儿子,那儿子该不会就是跟小蒋医生的爸爸生的吧?”“不是她爸爸还能谁?”
……
大家一阵唏嘘的同时也都相信了方梨先前说的那番话。
方梨手上应该是真的没有能够喝了就能让人生儿子的神药。
她应该也是真的不会看男女,不然她不会抵抗情绪这么敏感。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恶心这些事。
方梨并不知道她的这些新同事在她走后都在议论些什么,但她也不在意。
只要别再有人顶着个大肚子问她,自己怀的是男孩或是女孩亦或是像护士长那样话里话外都是她生不出男孩来的话以后日子会有多惨的事来找她就好。
一下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下班时间一到,方梨便收拾东西走人了。
完全不想在科室里多待一秒,生怕待久了会对她的乳腺不好。
科室的人也没想到方梨会走得这么潇洒利索。
倒是护士长看着方梨离开的背影眼里掠过一抹复杂。
因为她的大姨妈一如方梨说的那般喝完红糖水不到一个小时就像是决堤了洪水般差点没将她衣裤淹没。方梨从科室这边离开没多久就遇到了牵着大黑的宋文卓。大黑一看到方梨立马挣脱掉脖子戴着的牵引绳朝方梨这边狂奔而来。
方梨也非常配合地蹲下身将它接在了怀里,狂撸了好几下才接过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