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母看着那一堆东西瞬间就红了眼。

    她道:“梨梨,你这,对我们这么好,让我们两个老东西以后可怎么还你的情?”

    “父债女还嘛,我做的这些和您二老以及符叔受的苦和委屈相比算不得什么,真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和符爷爷呢,不介意我是方伯文的女儿——”方梨笑着道。

    符母挥手道:“我们一早就去城里打听过了,我知道你是在你姥姥姥爷身边长大的,跟方家人压根就不熟,何况你不都已经和方伯文断绝父女关系并改姓蒋了嘛,何况,你对我们还有这救命之恩,要不是我们两个老东西哪能活得像现在这样——”

    “就是,梨丫头,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哈,”抱着西瓜从后院回来的符父接过符母的话,“我们欠你的情,等你符叔出来让他来还,我跟你符奶奶就大恩不言谢了。”

    方梨她们一行人在符家待到下午三点多才出发回城里。

    一行人还没到家就看见了蹲在门口和周围邻居话家常的杨秀兰和她两个娃。

    方梨:“杨姐,你在这干嘛?”

    杨秀兰:“我来给你送喜糖呀,哪知道你竟然还真不在家,听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

    “我不都跟你说我今天有事不在家了嘛?”

    “我以为你骗我的。”

    杨秀兰带着两娃跟着方梨她们一起进了门。

    见她们背篓里装着的新鲜蔬菜,她惊讶道:“你这哪弄来的?难不成是去山上挖的?”

    “别人送的,你要就拿些走。”

    “我必须拿些走呀,哦对了,这个小絮让我带给你的喜糖。”

    “送你们宝贝了。”

    “不行,他们今天吃的糖已经够多了,再吃牙该坏了,这些糖留着给你的那些小病人吧。”

    “那我切个西瓜给你们吃。”

    “这个可以有。”

    杨秀兰也没跟方梨客气。

    她一屁股就在屋檐下坐了下来便开始讲述今天喜宴发生的事以及她打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