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边从她身上下了地。

    疯狂过后朱朝阳看着床上被自己搞的像团棉花一样的小东西,不禁犯起难来。

    刚才冲动之下也没想那么多,此刻才惊觉太过荒唐。

    但朱朝阳并不后悔,不得不说,她确实让人感觉舒服,这是郝亚楠从未给过的感觉。

    只是眼下该拿她怎么办?留在这?显然不行。

    叫醒她?

    似乎也不行,她喝的醉醺醺的就这么让她出去实在让人没法放心。

    正在朱朝阳左右为难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动。

    伸了伸嫩藕似的胳膊:“老公,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手伸出去却没能得到回应,颜茹撑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看,男人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刚想耍赖的叫一声猛然想起了什么来。

    倏地的睁大双眼,酒醉的厉害,可经过刚才的发泄又出了一身汗,此刻的她已然清醒了不少,眼前的人哪是宋海。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里,你把我怎么了?”

    低头看着赤裸的自己,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眼泪跟着就涌了出来。

    抓过薄被捂住自己的身子,颜茹哭到泣不成声。

    朱朝阳是真没见过一个女人居然这么能哭,好像她一晚上流的眼泪把郝亚楠一辈子流的泪都流光了。

    拿起一边的衣服穿上,朱朝阳沉声道:“你要多少钱,只要不是太过分你说个数字!另外,这里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