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在这床上睡过,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尽管他什么都没问出来,可颜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思,伏在他胸膛,颜茹低声道。

    “朱朝阳,你是第一个在这张床上睡过的男人!”

    颜章都没敢在她房间睡过。

    “丫丫……”

    喉咙突然有些沙哑,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瞬间又亢奋了起来。

    “丫丫,他,没留下过?”

    摇摇头,颜茹也不看他,只嗫嚅道:“没有,从来没有,他根本就没来过几次家里!”

    “不说他,以后都不要说他了,丫丫,这又算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

    朱朝阳勾起她的下巴轻柔的覆上她绵软的唇。

    然后再也舍不得离开,亦或是说……不敢离开。

    只有这样他才能悉数吞下她所有的低吟声。

    这一场情事缓慢又持久,习惯了他激烈的样子,今天的朱朝阳让颜茹多少有点不习惯。

    “丫丫,委屈一下,今天实在不适合在家那样,我努力!”

    长频的缓冲是一场量的堆积,在堆积到足够浓烈时,颜茹还是情不自禁的抓紧了他紧实的胳膊。

    朱朝阳猜的没错,城洲的雪挨不着天亮,早上起床外面白茫茫一片,小院的一切都被覆上厚厚的白雪,但天空却已明显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