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抱着他的掩体上了二楼。

    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真是想想都兴奋。

    林安安从房间出来坐到桂花树下的摇椅上,手搭凉棚看向二楼忙活的颜章。

    “颜二毛,以我对朱朝阳财力的了解他情愿舍几个红包也不会翻墙的,你别白忙活一场!”

    颜章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一抹额头上汗道。

    “我一个吃软饭的会看得上我姐夫那点红包?我要是不趁明天刁难刁难他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刁难他了,这次我必须把握机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那你最好把房顶也加上障碍!”

    “房顶……不能吧?”

    “那你也太轻敌了,朱朝阳什么人,就咱家这小房子三百六十度哪个角度他都能翻进来!”

    “靠,那么怎么办?总不能上电网吧?”

    汤晓晓龇牙咧嘴的看着二楼的颜章,忍不住小声道:“他现在这么没皮没脸了吗?吃软饭这种话他都能说的这么义正言辞脱口而出了?”

    呵呵一笑,  颜茹也不管他,只道:“他现在就是安安的一头彻头彻尾的舔狗,老婆奴,什么话他说不出来。”

    当然,对于舔狗这个词他是不承认的,他坚定的认为他是林安安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