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状态。
希衡的心扑通扑通跳,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她明明记不起玉昭霁,但是,却好似很熟悉玉昭霁这一刻的状态。
希衡的呼吸微乱,玉昭霁则是以手指在她的掌心写字。
“不知为何,当我和你共同躺在一张床上时,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也许,我们以前经常一起躺着、一起依偎着?”
他在说什么混账话?
希衡心道,若是她经常和玉昭霁一起躺着、一起依偎着,那么她成什么了?
希衡如今觉得这座木屋太可怕了,居然能够将她和玉昭霁影响至此。
希衡正要在被子底下再给玉昭霁一记横肘,让他清醒过来时,玉昭霁却像被子底下长了眼睛,用没事儿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希衡。
玉昭霁继续写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的关系不是同僚,本就是夫妻?”
“你我如此登对,我细细想来,我失忆后尚且对你死缠烂打,爱得要死要活,我没失忆前定然更为执着。”
“我一定会千方百计逼你和我成婚,但你我居然没有被逼迫到反目成仇,你也没有讨厌我,足以说明,我成功了。也许,我们真实的关系就是一对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