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昭霁也点头:“是很像。”
赤紫色的花朵中没有长出人脸,它威严道:“谁再吵,谁就作为花肥。”
所有的花都不敢出声。
它的花瓣转向那些纷繁复杂的七彩情线,似乎也有些渴望,但最终,还是按捺下来。
赤紫色的花朵道:“这的确是好东西,恐怕,也是我们父亲分出去的东西。”
一朵花小心翼翼道:“那,它难道算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想要吃它?”
赤紫色的花朵道:“什么兄弟?!那是个狡猾的胆小鬼罢了。”
希衡越听越觉得这朵赤紫色花朵似乎在说五行孽妖。
而它所说的父亲,怎么越听越像是吞天巨妖呢?
这时,赤紫色的花朵道:“那是个可悲的胆小鬼,它明明胆小、狡猾,偏偏每天都要忍受剧痛,因为这剧痛,它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我们可要多谢它呢,要是没有它拖住那些神明和西山神族的视线,咱们可就没有时间慢慢成长了。”
话到这儿,希衡和玉昭霁都可以确定,赤紫色的花朵说的就是五行孽妖。
胆小、狡猾。
每天都忍受剧痛,说的正是五行孽妖每天都要遭受情绪的反噬。
又有朵小红花道:“它要是活得这么痛苦,不如,我们把它也给吃了!”
“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呢。”
赤紫色的花朵阴狠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当初,它汲取了父亲了一半的力量,父亲另一半的力量又变成了情毒,种在那位可怕的神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