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洁白的花在石碓之上。

    周围氤氲着一股冷香,连吹到这里的风都变得更寒冷一些。

    花朵摇曳,冷香四溢。

    玉昭霁忽然一顿,眉头微微一蹙,似乎有不适之症。

    希衡扶住他:“怎么了?”

    玉昭霁眼角眉梢处却反而闪过一丝笑意:“不是我在恐惧,是这朵情毒之花在恐惧。”

    玉昭霁抬起手,只见,他掌心中的那朵红色花朵似乎蜷缩在了一起,连已经长出来的脉络似乎都变得萎靡不振。

    玉昭霁看向那朵洁白的花,一挥袖子,洁白的花之中,慢慢升起许多雪白色的辉光点点。

    点点辉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朵同样颜色、看起来却有些飘渺的洁白花朵。

    这就是花灵。

    玉昭霁问:“你到底是什么花?为何在此地?和这朵圣花又有什么关系?”

    虽说有些问题,玉昭霁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到底,还是再问一遍,要来得更加清楚明白。

    花灵的声音也像是一场空洞和虚无,花灵道:“回禀神尊,我乃天地石碓之中的一朵花,花本无名字,但曾经有人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瞬颜。”

    “故人说,天下花朵皆有情有爱,唯我无情无爱,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故人又说,天下间太多痴男怨女,太多纷争孽债,都是因为各色感情导致,有爱情、恩情、友情……可他们不懂得,爱得太过反而自伤的道理,若他们有我的一点点无情,懂得分寸儿二字,便好了。”

    难怪,正是因为这一点,五行孽妖才以为瞬颜是有情人之间的花朵。

    其实恰恰相反。

    花灵的声音毫无波动,听起来,没有一丝感情、也没有一丝起伏。

    它并不为自己的状况担忧,也并不为自己的宿敌被封印了而感到开怀。

    “至于圣花?我原本不认识它。”花灵道,“这朵花充斥着激愤之气,我本无心理会,可它却在此地设下牢笼、设下禁制,来压制我、削弱我。”

    木系巨人此时在剑影之中,听着瞬颜这副语调就来气。

    这话说得,好似它就是神经病一样。

    木系巨人道:“你在主观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