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天之极不接地气,又离红尘俗世极远,瞬颜花灵在此处可以远离纷扰,不会再出现被圣花囚禁多年的事情。

    玉昭霁道:“这里的下方就是冥海,冥海海眼束缚冥海怨气,可是,冥海怨气太多,每隔一段时间,冥海海眼就会释放一些冥海怨气,这些冥海怨气卷起风浪、吞噬冥海的生灵。你在此处,恰可以吸收这些冥海怨气。”

    瞬颜花灵也满意地看了看周围。

    它就喜欢这样的好地方。

    瞬颜花灵的事情解决之后,希衡和玉昭霁并排着离开天之极。

    希衡一路无话。

    玉昭霁走在她旁边,忽然说:“天之极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希衡也有同样的感觉。

    她道:“陌生,却又熟悉。”

    玉昭霁站定脚步,看着希衡的眼睛:“你看,我们又有同样的感觉,我从道观中苏醒时,有一种强烈的厌世心情,我认为这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妄,都是假的,唯有你才是这虚妄中的唯一真实,所以,我才一路跟着你。”

    “我并不在意西山神尊将要做什么,他也像是一个虚假的恶神。我之所以对付他,是因为你要对付他。”

    玉昭霁说的很像是情话,很像是一个花言巧语的渣男在这里朝喜欢的女孩子剖白心迹。

    但希衡知道,他说的不只是情话。

    世界很像是假的。

    希衡也曾有过多次这样的想法,只是她为人面冷心热,总会因为种种责任感或者说其余东西,来让自己更理解这个世界。

    可无论再怎么理解,这个世界也从许多方面透着假意。

    比如说多方面矛盾的关于吞天巨妖的传说,比如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天之极,再比如说脑海里奇怪的记忆。

    希衡在神宫里,第一次恢复记忆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就是,她明明觉得自己没有做那些事,但是这些关于她的记忆,又切切实实在她脑海中,像是记忆在填充她的人设一样。

    后面,玉昭霁恢复记忆,居然也不认可那些记忆。

    玉昭霁:“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他目光一闪,道:“就像你告诉情人谷居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