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妃太蠢了。”
或者是欺负温星辰习惯了,已然将温星辰当成病猫了,可她不是呢。
只是……
想起温如月的话,却让陈敬亭陷入了沉思。
温星辰的做派,是彻彻底底地将西家得罪干净了。
得罪西家?可这若是温星辰与西家做的局呢?
陈敬亭只能静观其变,但是成婚之前,他们最好还是不要过多见面才是。
“以我对西家的了解,华阳郡主害得西妃被贬,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陈敬业道:“若我是西家,明日必然会敲锣打鼓将东西送还给华阳郡主,以此出口恶气。”
陈敬亭回道:“若我是华阳郡主,必然闭门不出,拒收。”
“那我就将东西放在温家门口。”
陈敬亭笑了笑。
“与我何干?放就放呗。”
“……”
陈荆溪看着两个孩子争执道:
“以我对西城的了解,他确实会做如此蠢笨的事情。”
蠢笨?
“若是爹,您会怎么做?”
“首先,爹不会收小辈这么重的礼物。其次,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因郡主而起,自然由郡主解决。而非如此意气用事,闹腾下来,依然是惹得皇上不快。”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啊。
“……”
陈家能明白的理,但是西家不理会,还想着与皇上对着干。
这就是态度问题了。
也难怪皇上这些年对西家是越来越不满意。
“咱们如今只是猜测,万一西家明日什么都不干呢。”
“……”
陈敬亭道:“明日我会关注西家动静,但凡有这方面想法,我会通知郡主的。”
隔日
温星辰早早地就起来了。
因为她也早就猜测到,西家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一大早莹莹就出门了,她隐身在暗处,观察西家的一切。
果然见他们抬着一箱箱的东西,从西家离开,直奔宁远侯府。
而且每走一步,便说是送还给郡主的。
这是往年郡主追求箫盛的时候,送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