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而已,沈成耀脸上的肉都快要凹进去了。

    温嘉月不禁有些心疼,不到五岁的孩子,竟折磨成这样。

    不过沈弗念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眼下乌青甚重,像是许久没睡好了。

    沈弗念瞥她一眼:“大嫂,你若是来劝我的,还是趁早回去吧。”

    “我没打算劝你,就是来看看你,”温嘉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那倒不会,”沈弗念放下戒尺,吩咐道,“上茶。”

    若是以前,耀儿见娘亲不打他了,早就一溜烟跑出去玩了。

    现在却还坐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那个不认识的字,神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温嘉月有些不忍去看,望子成龙虽好,但将孩子折磨成这样,又是何必。

    只是她不能说这种话,沈弗念肯定不乐意听,说不定还会将她轰出去。

    想到这里,温嘉月转而说道:“你这几日是不是没睡好?”

    “是啊,”沈弗念叹了口气,“耀儿什么都不会,教也教不了,我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我送你的安神香,你可用了?”

    沈弗念道:“用了,只有前两晚有效果,现在也就是闻个味。”

    温嘉月笑道:“许是不适合你,不如咱们去觅香阁亲自挑一挑怎么样?正好,长安城里新开了一家首饰铺子,咱们一起逛一逛。”

    “我没空,”沈弗念一口回绝,“大嫂自己去吧,给我买两件也行,回头我给你银子。”

    见她如此执迷不悟,温嘉月只好使出杀手锏。

    “不去也行,正好我方才派人去桃花源买了酒,三妹要不要陪我喝点?”

    温嘉月让如意将酒端了进来,酒香四溢。

    沈弗念神色挣扎一番,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你没事喝酒做什么?”

    “你大哥他……”温嘉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先喝酒,我慢慢给你讲。”

    哄着沈弗念喝了四五盏,她渐渐有了些许醉意。

    喝到第七盏,沈弗念两眼一翻,终于睡了过去。

    为了哄她,温嘉月自然不可避免地多喝了些。

    她强撑着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