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寒继续问:“你是不是嫌我老?”
裴怀谨二十一岁,确实比他年轻,但也只是相差四岁而已。
若是不提,谁会觉得他的年纪比裴怀谨大?
“我没有啊,”温嘉月有点懵,“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上辈子最爱他的时候,她也只会觉得是因为自己年纪小,身份和阅历都不够,所以他才会和她没话说。
她总是责怪自己,从来没挑过沈弗寒的错。
现在沈弗寒怎么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她嫌他年纪大?
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沈弗寒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你继续说。”
“不说了。”
他无故打断她的话,又让她继续,温嘉月不是泥捏的,也有脾气。
她抿唇逗昭昭玩。
沈弗寒怔了怔,问:“为何不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温嘉月垂眼道,“只要侯爷继续喝避子汤就行了,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沈弗寒琢磨片刻,问:“你不高兴?”
“我没有,侯爷想多了。”
话虽这样说,但她神色紧绷,沈弗寒端详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他只得答应道:“避子汤自然会继续喝的,待解决了长公主的事,我们再说此事。”
温嘉月点点头:“侯爷这样想就对了。”
她将荷花放入水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昭昭拍手笑起来,温嘉月也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见她笑了,沈弗寒放下心。
游船驶过湖心亭,温嘉月提议道:“去坐坐吧。”
沈弗寒正要答应,岸上便出现侍卫呼唤他的声音。
“侯爷!夫人!皇上召见!”
游湖的事暂且搁置,船很快便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