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都变得鸦雀无声。

    温嘉月面色涨红,嗔她道:“念念,你别瞎说。”

    “我一字不漏复述的,”沈弗念喊冤,“不信你问问我大哥,他说的是不是这句话。”

    温嘉月却不敢问,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侯爷,咱们还是继续学……”

    “三妹没说错,”沈弗寒打断她的话,“我确实是这样说的。”

    看似镇定自若,实则他的耳尖泛起了浅淡的红晕,渐渐变得灼烫。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开口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被沈弗念说出来,他便莫名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想伸手捏住耳朵,又怕这个举动过于明显,强忍着没动。

    但就算他想遮掩,温嘉月还是看到了。

    她的视线定在他的耳朵上,轻缓地眨了下眼睛。

    “侯爷,你……”

    “专心,”沈弗寒的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下压,“继续。”

    温嘉月被迫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练起来。

    见他们夫妻俩像没事人似的,沈弗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练什么练,有什么好练的,又不差这一天,现在他们应该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步入洞房!

    沈弗念忽的又明白过来,一定是因为她在这里碍事了。

    于是她连忙说道:“大哥大嫂,我有点不舒服,先带耀儿回去了。”

    沈成耀不太情愿道:“娘亲,你先回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再走。”

    他还没练武呢,早就迫不及待了。

    沈弗念气得牙痒痒,又不好多说什么,准备直接带他走。

    温嘉月忙问:“哪里不舒服?”

    “头疼,”沈弗念胡诌道,“我先走……”

    话还没说完,便有侍卫急匆匆赶来,抱拳道:“侯爷,长公主请您去公主府,商讨修缮事宜!”

    沈弗寒眉宇紧锁,皇上不是说,李知澜还有三四日才会回京,怎么才一日便……

    想起昨日温嘉月得了诰命,他有些了然。

    他颔首道:“我知道了。”

    沈弗寒看向温嘉月,低声道:“我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