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沈弗寒纠正道:“是夫君。”

    温嘉月“哦”了一声:“一时喊习惯了。”

    沈弗寒也没揪着不放,拉回正题:“这种变化,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温嘉月轻声道:“自然是好的。”

    谁会想嫁给一个冷冰冰的夫君呢,她想要的夫君,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男子,细致入微有些苛刻,但知冷知热是必须的。

    沈弗寒的改变,往这个方向靠拢了一点点,起码可以感知到她的情绪了。

    沈弗寒闻言便松了口气,她满意就好。

    温嘉月问:“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沈弗寒怔了下,一时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你是想让我放开你,所以才这样说的吗?”

    温嘉月:“……”

    沈弗寒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不是,一码归一码。”

    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将手收了回去。

    “我去书房了,”他拿起小瓷瓶,“研究一下毒性。”

    温嘉月点点头:“侯爷小心一些。”

    这药有多厉害,她很清楚,以至于现在离得近了便觉得有些怕。

    一想到上辈子她便是因此丧命的,她便敬而远之。

    沈弗寒再次纠正:“是夫君。”

    温嘉月只好说道:“夫君小心一些。”

    沈弗寒来到书房,过了一刻钟便吩咐道:“去请钱老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

    思柏领命而去,不多时,钱老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关上门,沈弗寒将小瓷瓶推到钱老面前。

    “这是来自西域的毒药,还请钱老研究一番,多少份量会致命。”

    钱老仔细看了一眼,稀奇道:“竟是蚀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