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带回家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罗月说的这些事情村长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装糊涂,扭头斥责罗母,“罗家媳妇,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孩子?!实在不像话!”
罗母想要反驳,却被村长瞪了一眼,顿时吓得噤声。
校长忽然伸手指了一下里屋,“村长有所不知,这孩子竟然连一张床也没有,一直睡在两张长条凳子上,她跟我回家,至少还有张床。”
村长闻言顿时有些咋舌,诧异的盯着罗母。村子里的人都重男轻女,可像罗家两口子这般的实属少见,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了!
“太不像话了!你还像个做母亲的吗?!”村长斥责罗母,扭头对着校长赔笑,“乡下村妇没读过书,让您见笑了,不过这孩子您不能带走。她男人快不行了,身边就剩小月这一个孩子,你要是把人带走,她可就活不成了。”
此话一出,罗母立即配合的哭嚎起来,赌咒发誓,“小月啊!以前都是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你就原谅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