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看见垃圾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宋嵘的病例资料。
那小小的人,将撕毁的资料一点一点地将碎片都收集起来了。
拿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另外一个小人。
两个小人一合计,决定将东西拿出儿童房去,那里有平时做手工用的桌子,有一些修补用的工具。
儿童房的监控里,两个小人笨拙地拿着剪刀和彩色胶带修补病例。
季予惜的心暖暖的。
忽然,左曜宸推门进了儿童房。
他拿起了被小人们修补好的一份资料。
只是看了一眼,便神情严肃。
然后加入了修补大军中。
三人合力,将资料修补了大半。
直到,左曜宸的手受了伤。
他一边看病例,一边用剪刀裁剪胶带,一不小心,就伤到了手。
伤口流的血,染红了那白纸黑字。
小羊羊立马找来了创口贴,为左曜宸贴上了,还贴心地吹了吹他的伤口。
季予惜今天一整天都忙着宋嵘的事情,的确是没注意到左曜宸手上的伤口。
现在仔细想想,他的手指上,的确是有一抹花花绿绿的色彩。
季予惜定定地看着那监控画面。
明明赶走宋嵘的人,是他。
现在又来假好心!
这个男人,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
医院。
出事已经一个月了。
左牧深没等来季予惜横死的消息,她又人间蒸发了。
但他却等来了各大骨科医院的诊断。
他,废了。
废得无人能医治的那种程度。
他废得简直太完美了,就像是一个医道高手,亲自出手堵死了所有治疗康复的可能。
他的下半辈子,能管住自己的屎尿就已经不错了。
想站起来是不可能的。
“啊啊啊啊!”
左牧深气得在病房里砸东西。
蓝婉芳和左曜明都不敢再靠近。
“儿子啊,你别这样!咱们再想办法啊——”
左牧深双眼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