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视而不见?你去找他啊!和他添油加醋的说啊!”
峰哥儿冷哼,“他整日都不见人影,夜里偶尔才来书房看我一眼,只关注我的大字写得好不好,根本不关心我过得怎样,而且他一进我屋里,满身的大粪味,臭死了。”
韦映雪:“……”
她给峰哥儿打鸡血:“好了,你就不要抱怨了,记住,强者永远提升自己,弱者才抱怨环境不公,你是男子汉,一点点小挫折,怕个毛线?”
峰哥儿急的跳脚,踢打着墙面,“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北疆,咱们回北疆好不好。”
“在北疆时,我整天又学知识又玩游戏,还有不少看动画片时间,每天不知道多快活,也没人训斥我,现在在侯府,我快被欺负死了,对我好的成妈妈也不见了,父亲根本不管我,再住下去我就快被折磨死了。”
韦映雪不知他竟如此厌恶侯府,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听我说。”她严肃起来,“你要真想离开侯府,也不是没办法,皇帝要为大皇子找伴读,你要是被选中了,就能每月大半时间住在皇宫里,只几天时间在侯府。”
峰哥儿这几日在族学里,已经听夫子说起此事。
但他知晓自己名声坏了,如此好事肯定与他无缘。
他也知道大皇子今后会是太子,身份尊贵,当太子的伴读,说白了就是伺候他,就像是当初曾祖母为他挑选伴读一样,周岚还不是自己的一条狗。
因此他本能有些抗拒,不想去给大皇子当狗奴才,整日被呼来喝去的。
但他看族学里那些学兄们都趋之若鹜,又虚荣心作祟,幻想自己能被选中,被所有人羡慕。
他无精打采道:“他们定不会选我。”
“不见得。”韦映雪口吻里有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娘会帮你的,但说到底,机会摆在你面前,还要看你的才学够不够,娘也只能向贵人引荐你,成不成要看你的本事。”
“贵人?”峰哥儿满脸疑惑,“哪个贵人?难不成你认得皇帝?”
韦映雪却不肯多说了,“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心思还浅薄,知道太多容易被人算计去。”
“你只需知道你的机会很大!记得,要好好学习,每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