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娶妻生子,我都懂。”
贵妃的眼泪止不住:“他曾与我说那韦氏与南亭侯心心相印,不许我去打扰她的生活,否则便要去战死沙场,我怕他便那样消失了,只好答应他。”
“我盼着他忘了,可他偏偏就是个怪胎,一旦执着什么人便再也不更改了,可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值当他用一生惦念?他如此执拗,除了剜我的心,可还能得到什么?”
“八年过去了,他竟还执着!年初还骗我说已经忘了,这个骗子!”
“那韦氏方才与我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便像是落叶般无可追回,当断则要断,她言谈间是何等的洒脱!我听她的话,心却在淌血,我昭儿年复一年苦苦相思守候,他要待何时才肯抽身?”
贵妃头埋在皇帝颈窝,声音渐渐变得喃喃,隐没在车轴与地面的摩擦声中。
皇帝始终握了她的手未松开。
不久后,马车停在一间贵气的宅院。
自有仆人放下门槛,将大门打开。
马车长驱直入。
上房里亮着灯,男子坐在案桌旁,身形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