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确有此药。
她怅然一笑,感慨这世间确有许多超出常人认知外的事。
韦映雪都能拥有系统和一块神奇的“面板”,还能用发作缓慢的毒药害的她上辈子失去女性所有的特征,瘫痪多年最后痛苦死去。
如此对比,一个能叫人假怀孕的药反而不算什么惊奇事。
她道:“你想办法再联络上秦夫人,设法弄些回来,悄悄给了苏芸。”
“好,此事好办,只是需要些时间,老奴在晋州当了八年差,与秦家向来交好,老奴这就叫人跑一趟,秦大夫人定会相助。”
秋天结束了。
日子渐短,天也持续雾蒙蒙的。
今日远哥儿沐休,早饭后从西府过来向她请安。
他现在回归西府,却比从前还惦记她了,一日总要来个一两次。
一次是请安,顺道一起用饭。
若得空,还要额外请教她算学,借此再逗留一会儿。
宋埕和闵氏都很宽容他,从不对此微词。
他们很理解她与远哥儿的深厚感情。
闵氏甚至亲自上门来,和她商量,是否可以在两府中间的府庵处,新增修建一个长长的内廊,将两府从内部连接起来。
然后在侯府侧墙开个门洞,如此来往十分方便,叫远儿常常回她身边也不必惊动大门二门上。
韦映璇思考了两日,婉拒了。
她和宋拓迟早要断,委实不必再大兴土木。
今后她要去何处定居,她自己都不知,到时再合计也不迟。
这些话她对远哥儿说了。
远哥儿很期盼地问她:“母亲,您日后要是再置宅子,可否离规度书院近些?就置在城郊,远儿便可以常常在午休时陪您用午饭。”
韦映璇眼睛一亮。
她重生后欲望淡了许多,与远儿有关的事,是为数不多能叫她提起精神为之一振的。
“好。”她很温和地应了下来。
忽然想到,她本就有座宅子毗邻郊外,何须再购买?
她近来也未让董妈妈和照影去宅子里看,不知董昭是否已经搬走?
翠鸣山他对远儿有救命之恩,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