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婆子拿了它去药堂抓药,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话虽如此说,还是寻了借口离开香坊,特意去药堂请大夫看了方子。
确定无问题,才安了心。
不是她不信任苏芸,而是,吃进口中是大事,万一方子本身就有问题,总要小心些。
是夜,韦映雪在厨房里煎药。
这两日她癸水,宋拓便未来寻她,她难得有了独处时光。
一个人的时间,她天马行空的想事情,忽然想到苏芸了。
她用苏芸给她的煎药小锅煎药。
苏芸很细心,想起宅子里未添置煎锅,按方抓药后便一起买了锅。
虽然她一直在利用苏芸,但苏芸好像已经将她当成最好的姐妹,甚至还为她献身了陈院长。
她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有些得意,又有些自恋,轻飘飘的,很快活。
却唯独没有同情。
苏芸能做表面上的老板,拿两成的分成,都是靠着她。
再者说,苏芸能一直对她掏心掏肺,说不定都是因为觉得她身上还有价值,以为她是太后的人。
想到此,她眼神变得精明了几许。
这几日还要再继续制造进宫“面见太后”的假象,否则日子长了,宋拓和苏芸便要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