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初她姐姐为何要从京城去往北疆?是自愿还是被人胁迫?她姐姐当时到底是否被宋拓非礼过?不,她一定被宋拓非礼过,否则宋拓不会认。
她一时想不出头绪,只能推测,“韦忠良的生父也许与北疆有些联系。”
否则,大历朝疆域广阔,姐姐那时为何独独去北疆?
“你明日去我二叔府上传话,吴大壮既然是军汉子,二叔动关系查得更快更准。”
齐妈妈道:“是,老奴知晓,明日一早便去。”
夜深了。
韦映雪哄好了宋拓。
她准备让人将峰哥儿送回她自己那套小宅子时,宋拓却阻拦了。
“如此着急弄走他。”他唇畔勾着几分冷笑,阴阳怪气道:“你可是打算背着我与他‘谈心’,阻止他日后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韦映雪气不打一处来。
她很不喜欢宋拓这种语气。
是试探,是揶揄,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警告。
表明他心底还是对她生了疑。
今日这场意外,让这些日子以来两人间的亲密荡然无存,隔阂就像一堵厚重的墙,突然横在两人之间。
她明白这个误会,或者说误会的根源必须得尽快消除。
“自是不会!他昏迷了,脑袋被我砸肿一块,我是想叫他回宅子里休息,那里清静,有利于他养伤恢复。”
“打的时候是真的气,打过了气出了,我又是最心疼他的。我是他母亲,他就是我的命根子,不明白阿拓你在担心什么?”
宋拓笑了笑,“你也不必紧张,他瞎说八道,我本就不打算追究了。你去忙吧,忙完早些回来,我等你。”
又是笑模样。
他的情绪一下一变,很叫人迷惑。
说完,转身竟不回头地走了。
韦映雪后院失火,此时没心思去哄他。
房门一关,她脸色陡然沉下,大步走到峰哥儿身边,目光有如实质的刀刃,刺在峰哥儿身上。
她不吭声,怕宋拓偷听。
过了会儿,她走出室内,确定宋拓真的走了,才唤了楼下的小伙计上来,吩咐他将峰哥儿送回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