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他破坏!”
韦映璇与族长对视一眼,也道:“大家莫慌,祭台是前一日提前搭建的,准备的匆忙,许是忙乱间哪个下人不小心叫牌位沾了炮仗的火药,被烛火长时间炙烤后突发爆裂,事后我会叫人查清楚。”
又对着祭台前几位族人道:“叩拜还未结束,还请几位堂兄弟继续。”
这几个年轻族人上来的晚,方才还未来及磕头。
宋拓却在此时横在蒲团前面,“还要硬着头皮继续?父亲突然显灵,明明是警告,是被我一番陈述震怒,知晓此地是不干净的黑心钱购得,父亲在天之灵不愿在此处安家,这才爆裂显灵,给我等警示。”
韦映璇当他的话是空气,对着那几个踟蹰的族人道:“请几位堂兄弟继续跪拜。”
饶是她出声催促两次,那几人也因为宋拓一番话,面上也露出犹豫,步伐迟疑。
族长和族老们面容沉下。
都知晓宋拓是来故意找事的,却不知是老天助他还是巧合,竟真叫他发言时正好出了变故。
就算侯夫人当场反驳宋拓,在场众人心里仍是不踏实,内心惊惶不安。
否则这几个未磕头的小辈不会踟蹰不前。
族人低声议论。
牌位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在宋拓向祖宗“告状”时炸了,难不成真不满意这片坟地?
且修坟的银子,确实侯府出大头,先侯爷可是也对此不满?
众人心里打着鼓,悄然议论,莫衷一是。
“侯夫人。”
预备要磕头的其中位年轻族人眼巴巴看她。
犹豫地问:“侯夫人,要不您和族长们商议,还是另择日子吧?”
他身旁的年轻族人也道:“不是我们不跪,祭祖时祖宗显灵,且还烧黑了牌位,不是好兆头。”
另一人道:“修祖坟事关重大,本就不该急于一时,若择了不合适之地,今后莫说庇佑宋氏,说不定触怒祖宗,宋氏要因此走霉运。”
不爱听什么便偏偏有人要说什么。
这几人一张口,顿时放大了其余族人心头的顾虑。
“族长,要不今日还是打道回府,换个日子?”
还有人小声嘀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