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祖宗们不满意这片山头,不如另行择宝地。”
不然怎会爆炸?
是,宋侯爷是不安好心,他那番话自然是胡说八道栽赃侯夫人,可祖宗牌位突然爆炸也是事实啊。
这就叫族人十分惊惧。
祖宗在祭祀上显灵昭示不满,谁不怕?
族长眉头深锁,扔是据理力争,“大家莫要糊涂,迁坟势在必行,此地也非常合适。
皇帝下折子数月,宋氏一动未动,已然是冒犯天威。眼下好容易寻了宝地,只离京城二十里地,又是风水绝佳之处,若错过,就再无如此好风水的宝地可用。”
宋拓嗤笑,“您多虑了,修坟之事,事关一族根本,哪里是几个月便能大功告成的,皇帝是仁君,定不会因此催促。”
僵持不下。
族人竟未出声反驳宋拓。
便在此时,宋周氏走了出来,“我也觉得如此不合适,侯爷几句话,便要牺牲了族人多日来的努力,地皮已购得,祖宗怎会看着宋氏白白浪费钱财?”
“而且说句冒犯先祖的话。”韦映璇道:“祭台上数百牌位,侯府这一支只占了十之其一。”
宋周氏有条不紊地说:“眼下只是烧毁了炳炎牌位,其余同族牌位皆好好的,炳炎在祖宗间辈分算小辈,上头还有各位老祖宗,若老祖宗们不喜此处,怎未见老祖宗降下警醒?”
“是啊,侯夫人和老夫人此话很有道理。”
“先侯爷连他们那一支都无法代表,怎能代表所有祖宗的意见?”
韦映璇冷眼瞧着,方才还质疑的族人们像是顺风倒的墙头草。
倒也不怪他们立场不坚定。
祭祀出岔子很罕见,撞上这么一次便叫许多人内心惊惶害怕。
人在惊惶不安时,便会丧失理智,失去基本的思考决策能力,很容易人云亦云,做出错误判断。
宋拓很不以为然:“您如此质问我,我怎会知晓?说不定父亲是受了其余老祖宗的嘱托,怎能说他不是代表全族?”
韦映璇淡淡地道:“我倒是听闻一种说法,若在祭祀时,族中有不祥之人到场,便会引得祖宗显灵降怒。”
她还四下看,问族人:“不知大家是否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