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些,却能一次性解决问题!”
族长很赞赏地看她,“此话在理,我一直强调便是此意。”
到此,事情算是达成了共识。
次日族长和族老等人便去西府。
既要让渡给西府,总要推举出合适的人选来,此事自有西府老夫人和宋羽等人同族长商议,韦映璇未去到场。
午后,西府那边派人过来回禀。
“大奶奶,族长和二老爷他们议定了,叫侯爷将爵位让渡给远少爷。”
这本就在韦映璇意料当中,她便不吃惊,给了嬷嬷赏钱,就去忙自己的事儿。
这几日侯府的庶务她基本都称病推了,能叫下面管事妈妈做主的,便不许烦到她跟前来。
今日太阳烈,是冬日里难得的湛蓝天,下午她叫照影和栀茉将书房里的书全部拿到院子里晒,晒好便装箱。
又让董妈妈去拾掇简一斋,那里有许多远儿自小用过之物,她都舍不得扔,一直存着。
还有她自己房中各种琐碎物。
东西太多,便不能等临走时再拾掇,趁着此时无事,便要一点点开始收拾起来。
齐妈妈匆匆进来,“大奶奶,侯爷和族长的大孙子在崇文门外打起来了,两人都受了伤,却未报官。”
“侯爷在街上扬言,便是死也不会叫咱们如愿,叫他转告咱们,死了这条心。”
韦映璇放下茶盏,“看来他已经得知了让渡的事,闹吧,他至多也只剩了这几日可蹦跶了。”
又疑惑:“崇文门距城外最近,此时宋拓应该在养济院才是,怎去了那儿?”
齐妈妈笑起来,“忘和您说了,孙妈妈晌午过来回话,她从那许山口中套得的,侯爷正到处急着买坟地,预备着咱们告状时自保用的,且还要反咬一口,应当是外出买宝地去。”
韦映璇敲了敲桌沿,笑说:“让安康找人去接触他,他不是要买宝地么,寻一处给他,在契子上动些手脚,务必叫他多背一笔账。”
如此,她手里便就多一张底牌。
她忽然凝神,又吩咐:“让苏芸盯好韦忠良,再告诉她,可以加些柴火了。”
齐妈妈点头,“老奴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