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三个月内归还。”
“这是一笔无本买卖,银子放在我手里反正也无用,不如借出去吃利钱。我也是运气好,才接触到如此爽快的商人,三个月后他归还我本金利息,而那块地,现在就已经在我名下了。”
他还有几分得意。
韦映雪看着他,说不出话,只想哭。
听起来是宋拓占了便宜,但是,老话说贪小便宜吃大亏,通常越是看起来占便宜的事,越是藏着陷阱。
她从小家庭贫穷,因为条件差,没少动歪脑筋算计别人。
所以她很早就明白,老天不会平白掉馅饼!
疯了,宋拓真的疯了。
那可是五万两,他的钱便是侯府的钱,便也就是她的钱,竟被如此嚯嚯。
她看傻子一样看宋拓,嗤笑出声,“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五万给别人,换一块破地皮,你就不怕人跑了?”
宋拓拉下脸,很不高兴,“不是五万换地皮,地皮是不花钱的,我只是借银子给他,且每日都算利息,我不会亏。”
又信誓旦旦道:“他是有名气的丝绸商人,与京城多家货铺有生意往来,随便城里走一圈皆是与他生意往来的,他有家室,除正室外还纳两房妾室,家中三个嫡出子女,他跑到何处去?”
“可是……”
宋拓很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契子就是去他府上签的,特意细看了他家中情况,还见了他夫人和子女,你唠里唠叨是在质疑我?觉得我会上当?”
“我只是觉得,此事你看起来尽占好处,实则是高风险,很容易被设陷阱摆一道。”
“你不懂就莫要乱说!钱是我手里出,事情是我出面办,你静观其变便是,若再唠里唠叨,日后就别朝我打听任何事!”
韦映雪:“……”
她生气,郁闷,心痛,失望。
还十分担忧那五万两白银。
只能寄希望于宋拓真的遇到了贵人。
她问宋拓:“明日一早我就带峰儿回侯府?”
“是,明日我和你一同回去,若韦映璇和我母亲阻拦,我出面料理。”他眼底透出几分狠意,“以前是我太仁慈,明日我只会用雷霆手段,她最好痛快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