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映雪便站起来,“我现在就回屋收拾箱笼。”
不知怎的,本来回侯府执掌中馈叫她十分兴奋,现在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看着宋拓的样子,就隐隐有不妙预感。
她回去时,还顺便去峰哥儿房里。
见峰哥儿屋里点着灯,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峰哥儿怒怼她:“我已经九岁,早该避嫌,娘进我屋之前不知晓敲门吗?”
韦映雪的手僵在门上,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是你娘亲。”
“少给我来这套,你现在和我表演亲情,那是看我父亲马上要传位给我,想临时抱佛脚来巴结我,晚了!”
“要不是你破坏,方亭根本不会远走离开,都怪你,是你害了我,害了方亭,叫我再也无法用功读书!”
“我告诉你,你别妄想着哄了我再给你做任务,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这些日子他不是在发呆就是睡大觉,是故意跟韦映雪作对,系统给的日常作业任务,他一个大字也不写。
韦映雪望着他,勉力维持温和:“我只是来告诉你,早些睡别熬夜,明日一早咱们就回侯府,日后你是世子,总要有世子的样子。”
又道:“你暂时不想完成任务可以歇几日,我不强求你。我到底是你娘亲,我就是对你再严厉,也不会害你。”
“又来,又是这些诓骗我的话,我耳朵早就起茧子了!”峰哥儿油盐不进,捂住耳朵不听。
昨日他都已经听姨妈说了,他母亲怀孕了!
要不是怕母亲责怪姨妈,他此刻就要把此事拆穿。
以前他对他母亲多少还有期待,盼着她能像韦映璇对待远哥儿那般对待自己。
现在他早就死心了!
他恨恨道:“你别来巴结我,我永远不会再像曾经那般信任你,日后各过各的,你别再想着控制我!
我日后不需要再看你脸色,你最好搞明白我的身份,我即将成为世子,今后就是侯爷。
我想要什么样忠心的老奴婆子没有?多的是有人愿意给我当娘,疼我爱我的,你现在想来与我缓和关系,晚了!”
韦映雪脸色僵硬,没再多说什么,合住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