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午时分,都未见韦映璇和陈氏来找茬。
两人一上午严阵以待,此时都饥肠辘辘。
“难道是还不知情?不可能啊……府里那么多下人都瞧见咱们回来了,不可能不禀报给她,看来是知道了,故意不来。”
韦映雪很困惑,“我进府,妹妹一定气的要死,却又忍住不来找茬,到底在玩什么猫腻。”
她忽然一挑眉,“我知道了,是留恋权力,知晓你要收走她的掌家权,故意不现身!”
宋拓很强势地说:“我今日定要收回掌家权不可,既已经撕破脸,她对于侯府来说没用了。”
他起身,走到门外吩咐李妈妈:“你去见韦映璇,叫她速速来见我,便说我回来了,日后掌家一事交给映雪,叫她拿上钥匙对牌,还有府里的账册子也命人一并搬过来,尽快配合交接、查账!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妈妈诺诺称是,心里却有些犯怵。
想也想的到一府主母积威多重,她一个外来的奴才第一天朝主母拿钥匙,说不定要挨板子!
这可是侯府,偌大一个侯府,各房各办事处可得不少,光下人最少也得数百,要运转起偌大侯府,每日流水得多少?跑腿的奴婢得多少?
侯爷到底没掌过家,哪里是交了钥匙对牌和账册那般简单的?
光那些个掌权的管事们,能认她们新夫人?能好好办差吗?
李妈妈这一去,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十条手指印。
哭啼啼说:“一个妈妈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了老奴,说老奴是不相干人等,未经侯夫人传唤,私自去翠雍居是大不敬。”
“我就知晓她是要顽抗到底。”宋拓冷笑一声,“她滋润的太久,已经忘了她的权力是侯府给予的,现在我要收回,她却认不清本分了。”
他对韦映雪说:“我亲自走一趟。”
韦映雪送他出院子,“阿拓,你小心些,妹妹诡计多端,别着了道。”
宋拓到翠雍居门外,吃了闭门羹,根本未见到人。
大门关着,从里头落了锁。
反倒是齐妈妈站在外头,“侯爷,大奶奶今日身体不适,在房里歇息,知晓您要夺了她的掌家权,已经命奴婢把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