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品,笔墨纸砚,蜡烛炭火,对了,咱们侯府还有粮仓,光粮食清点起来便要好些天。如您面前这间库房规模的,整个侯府就有大大小小几十处。”
宋拓嘴唇动了又动,也未反驳出声。
他意识到,交接少也要个把月,还是在人手充足的情况下。
哪里是交了钥匙对牌便能交接完毕的。
“算了。”他退而求其次:“那就先去金库。”
到金库时,他也很愣怔。
一整面墙的抽屉箱子,只其中一个箱子里头装了银子。
小巧的箱子,打开一数,他脸便沉了。
“库里分明是短了银子,偌大侯府,怎只有三千多两?钱呢?账上不是很多钱吗?”
齐妈妈笑着:“方才进院子不是与您说过了吗,账册都在院子,您随意查看,一查便知钱款去向。”
宋拓脸色发寒,“你在耍我?”
齐妈妈一弓腰,非常惶恐:“老奴不敢,只是,老奴非账房,确实不懂账上的事。”
宋拓冷冷睨着齐妈妈,“你这个又油又滑的老刁奴,难怪韦映璇喜欢处处带着你!”
齐妈妈退后了几步,低下头,“老奴不敢。”
宋拓气滞,待要说什么,一个库房婆子忙上前。
“侯爷,您有所不知,账上的银子虽多,却非现银,铺子里的银子还要预留出经营钱来。”
“好比现在隆冬天,咱们皮铺子卖的火热,前阵子大奶奶刚命人进了货,好狐狸毛大氅一件就数百两,一间上规模的皮铺子备一次货就要几万两。”
“以往大奶奶每月初盘点,哪些铺子该去库存,哪些该铺货都一清二楚,您若不耐烦看册子,下月也可亲自去盘点。”
宋拓头很痛,想着要去铺子里视察,十分头大,脑子也很乱。
执掌中馈确实不是男子该做的事。
这么一小会儿,他便烦躁受不了了。
他直接吩咐齐妈妈:“你先把对牌钥匙给我,一个月后我检查妥当便补手续。”
齐妈妈笑着,却未答应,“侯爷,大奶奶交代,您一手签字画押一手交接,若无签字,老奴便不能交对牌。”
“你……”宋拓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