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便要钥匙和对牌,以后侯府是映雪掌家!”
齐妈妈道:“若今日您非要拿对牌钥匙,可以先写个验收条子。今日老奴出库房起,库里若少了东西,一概与大奶奶无关,您盖了印子画押,老奴交给大奶奶,如此也能给您对牌和钥匙。”
宋拓怒指着齐妈妈:”你这个刁奴……“
一个管事妈妈忍不住说公道话:“侯爷,大奶奶如此吩咐也无错,交接便要按流程走,库房重地,原该讲原则。您明日起叫人清点账目,盘库存都要一个月。这一个月各处库房大门开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很容易出纰漏。
若东西丢了,却不好说算谁的?”
管事妈妈话说的很含蓄,实则是,侯府如今上下人心浮动,多的是不安分的,想趁乱占便宜捞一把的,到时查都不好下手。
大奶奶精明,哪里肯背黑锅。
宋拓被噎住。
他哪里知晓交接如此繁杂。
早知道就提前做准备,早半个月带人进场了。
他很不耐烦和这些婆子妈妈打交道,换在兵营里,不服长官的便拉下去鞭抽棒打,简单解决。
他却不能强横对待这些管事妈妈,更不好将齐妈妈手里的对牌强行夺了,否则他不占理,强行交接徒惹人非议。
齐妈妈:“请侯爷体谅,对牌、钥匙事关重大,自是要交接的清楚无误,以免日后扯皮。若您非要拿走对牌钥匙,是要把交接手续过了才成。
您若不急着拿对牌,接下来您只管慢慢着人查账交接便是,别说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大奶奶都等得。”
宋拓寒着脸,“去拿手续。”
他哪里有功夫再等一个月,从知晓韦映璇觊觎他的爵位起,他便恨不得立刻休妻,断然不会再让她多掌一日家。
待婆子们拿来厚厚一沓交接手续,他想也不想在每页右下角签字。
一式两份,齐妈妈拿一份。
检查过后,毕恭毕敬把钥匙和对牌交到宋拓手上。
宋拓回斑斓院时已经傍晚了。
韦映雪等的心焦,迎上来问:“如何了?”
“拿到了。”宋拓把对牌和一大串钥匙放在圆桌上,人看起来却不轻松,反而十分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