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有不耐,“南亭侯,你今日见朕,是要说侯府家事?”
宋拓面色僵硬,想解释,但看见皇帝锋锐深沉的眸子,他什么也不敢多说。
低了头称是,“是,是家事,但事关爵位便也是国事,微臣想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话未说完,徐公公上来道:“陛下,韦禛在外头。”
宋拓听闻韦禛二字,微微握紧拳头。
皇帝却笑了,“来得正好,叫他进来。南亭侯,韦禛是你夫人娘家二叔,也是你长辈,你因家事困扰,韦禛想必能为你参详一二。”
宋拓瞠目结舌,内心隐隐崩裂。
皇帝是何意,他来求圣旨,却叫韦禛过来参详?
他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却又不敢发作,极力掩饰,生怕冒犯了座上的皇帝。
硬挤出笑,“陛下,宋氏的爵位,是微臣祖宗传来,是宋府家事,与韦家无关。”
皇帝沉沉看着他:“此言差矣,韦禛乃朕信任之良臣,亦是你的长辈,朕要听取韦禛意见,还要你点头答应不成?”
宋拓十分惶恐,“微臣不敢。”
心里却恨极了。
韦映璇一直以来便是仗着韦禛才敢祸害他侯府,韦映璇是罪大恶极,韦禛便是幕后推手。
夺他爵位的主意,保不齐就是韦禛幕后指点。
眼下韦禛这个搅屎棍前来,他所求之事定然要起波澜。
他心头不安且愤怒着,却也不敢不顾仪态礼数。
片刻后,韦禛风度翩翩地来了。
他与皇帝相似的年龄,近四十岁,容颜上却看不出太多老态,只眼角淡淡的岁月痕迹。
一进养心殿拜了皇上,便笑吟吟看宋拓,“难得在皇宫遇上侄女婿。今日瞧你红光满面,好似即将有好事发生。”
宋拓嘴角抽动,整个人抑制不住抖了抖。
是气的发抖。
“二叔。”他极不情愿地打了招呼,说着客套话:“哪里哪里。”
皇帝这时候才正视他的诉求,“南亭侯,你方才说你要请旨,请何旨?”
宋拓扑通一跪,苦大仇深道:“陛下,微臣先祖随着先帝东征西战,立下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