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宋氏近些年虽再无建树,然百年来对朝廷,对陛下忠心耿耿,微臣请求陛下念及宋氏一门过往对江山社稷的贡献,如今一片效忠之心的份上,答应微臣立微臣独子韦忠良为世子。”
身边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侄女婿,你可是重病在身命不久矣?”
他插科打诨,惹的皇帝也应和,“南亭侯壮年,身强体健,恐怕是打算抛却凡俗,出家为僧人。”
宋拓险些气炸,脸憋成绛紫色,极力压制从怀中取药的冲动。
“并非如此,陛下,微臣方才已与您道明前因后果,是在前些日子新坟动土仪式上……”
他一口气说完,静等皇帝问他封世子一事。
皇帝面色却寡淡,轻描淡写道:“原来是为‘不祥之人’而苦恼。”
韦禛接话道:“原来如此,当务之急须得请人做场法事化解,我认得一位高人,可为侄女婿引荐。”
皇帝面露兴致,“爱卿对此道好似有所研究?”
“回陛下,研究谈不上,却是有些许人脉。微臣刚及弱冠那年去南方游历,机缘巧合在一荒郊寺中遇见一位得道高僧……”
竟是与皇帝侃侃谈起曾经过往。
皇帝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打断他发问。
韦禛语言风趣幽默,回忆往事也叫人听得凝神,情绪随着他的经历而变。
宋拓被晾在一旁,越想越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渐渐地他胸口发紧,嘴唇开始发绀,竟是要犯病的前奏。
他急忙从怀中掏出药瓶干吞了药丸。
如此大动作都未叫皇帝注意到。
倒是他自己,竟在怒气中被韦禛的讲述吸了进去,竖着耳朵倾听。
等韦禛讲乏了,皇帝也坐的乏了,抻展了身体,吩咐徐公公:“快到午时,摆午膳吧,韦爱卿今日留下来与朕共用午饭。”
“南亭侯,你既见过朕,也诉说了委屈,还得了韦爱卿支招,想必已有了解决之策,便退下吧!”
宋拓:“??”
他刚要张口,皇帝却吩咐徐公公在隔壁摆上棋盘,邀请韦禛去下棋。
韦禛似笑非笑,“臣不敢,臣怕发挥不当影响陛下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