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如常地从宋拓身边而过,“爱卿莫要自大,朕这几日棋艺已有所精进,早已非上月可比,上月朕也只差你一子半,你莫要狂妄,此次朕有信心挫败你的锐气。”
韦禛爽朗一笑,“陛下已成功激起了微臣求胜之心,微臣恭敬不如从命。”
他也从宋拓身边穿过,有如无人之境。
宋拓又怒又恨,险些张口咆哮。
他自然不甘心就此离去。
好容易见了陛下,立世子一事未得首肯,他便不能走。
他追上前,“陛下!请人做法治标不治本,微臣只想早日定立世子,不日便将爵位传于世子,堵住悠悠众口。”
皇帝倏然停顿下,回头看宋拓,眉宇间还有先前未收的笑意。
眸光却在一寸寸冰冷下去,竟有隐晦流露的杀意。
“南亭侯,你人愚钝些,却有个精明祖母,为何来之前不与你祖母商议?”
“朕已经看在你先祖的份上未夺你的爵,你还要在朕面前大言不惭?”
宋拓一咬牙,又跪下来,“陛下,臣还是实话实说了,是有人要算计微臣的爵位!兹体事大,不光是宋氏家务事,事关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