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峰哥儿身份有问题,不一定是宋拓儿子。
宋拓喉头里一阵腥甜,勉力压了下去,“我未绝嗣!!外头的传闻多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至于忠良,他自然是我的儿子,他与我小时容貌十分相似,这一点毋庸置疑!”
皇帝淡淡看宋拓一眼。
透过他此刻几乎跳脚儿的样子,看见了一个人被触犯到利益后的极力挣扎和反扑。
此人以往看着愚笨无知,今时今日却突然叫他有几分刮目相看。
竟然以当年宋氏先祖的从龙功入手,企图以过往的功绩令他妥协。
他一登基便以雷霆之势革办了几个二品的勋贵,算是稍稍动了贵族集团的利益,叫他们既惊且怕,隐隐有反扑之势。
便在此时,他又突然收手。
他投靠太后,娶了太后侄女,获了外戚集团的支持。
连着数年,他未再动那些勋贵功臣集团的利益,他扶植新臣,同时也打压太后娘家那些外戚。
三方势力,此消彼长。
到如今,他培养的新势力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也在钝刀子割肉,一年处置一两个功臣之后。
但他知晓,有几个老臣蠢蠢欲动,一直暗中与藩王吴王勾连。
若这次宋家的事处理不当,引起舆情,吴王定会借此起兵,与那些老臣里应外合,说他未善待当年的老臣之后,戕害功臣后代,发兵直指京城。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宋拓:“请封世子一事暂且一放,朕听闻你方才那番话,竟是与侯夫人势不两立?”
“是,夫妻情分早消磨殆尽。”宋拓冷笑道:“她早有二心,不过微臣夫妻之事也不及爵位一事紧急,恳请陛下先恩准臣儿子忠良封世子。”
话音刚落,徐公公突然从外头来。
“陛下,南亭侯夫人派人报丧,请南亭侯速速归家!”
“什么?”宋拓耳朵一嗡。
他伸手揉了揉耳朵,不敢置信,“我府上报丧?我母亲吗?”
想到要服孝三年,他脸都白了。
徐公公蹙眉,一言难尽。
是皇帝问:“何人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