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才道:“回陛下,是侯爷之子韦忠良,据闻是被侯府姨娘韦氏害死,韦氏现已被京兆尹拿下。”
宋拓瞪着眼睛看徐公公,久久无法接受事实。
他猝然上前,抓着徐公公的衣袖大声道:“不可能是忠良,映雪怎会害他?你是听错了,你听何人说的?”
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朝着皇帝扑通一跪,很是癫狂地道:“陛下,定是韦映璇加害他们母子,求陛下降旨将韦映璇处死!”
韦禛当即反驳回去,“我侄女堂堂正正,怎就叫侯爷臆测为凶手,陛下,此事定与映璇无关,侯爷血口喷人,宠妾灭妻,荒谬至极。”
皇帝摆摆手,“来人,南亭侯殿前失仪,带他下去,叫他冷静冷静。”
宋拓被拉下去泼了几桶冷水。
侍卫又将他提了上来。
皇帝冷冷看着他:“南亭侯,你儿子如何死的,非你说了算,也非朕说了算,自有京兆尹审理。倒是你方才说请封世子一事,如今看来是办不成了,不但办不成,朕还要考虑让渡一事。”
他拿起手边一道折子,”就在方才,朕也收到了宋氏族人的折子。”
宋拓张大嘴,看着皇帝。
此刻的皇帝,冰冷肃杀,好似与先前谈笑风生的不是同一人,叫他不敢多看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