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婆母。
她和陈氏一道进宫。
陈氏在路上问她,“你可带了他给你写的两份罪己书?”
韦映璇带了。
但她没想到婆母会问,更没想到婆母如今如此敏锐,猜到了。
婆母知晓自己要趁此机会请旨和离!
陈氏像看出她的惊讶,笑起来,“我成日在屋里,哪里也不去,什么人也不见,自己一个人琢磨心事,琢磨的多了,便什么都想到了,你莫怕,母亲不会拖你后腿,只会助你。”
韦映璇笑起来。
隆冬空气清冽,冷气在呼吸间结成白雾。
但她眼神却有了朝气。
“今日顺利的话,也许我的生活会天翻地覆,从明日起,我会迎来新生活!”
陈氏目光慈祥地看着她,“你入侯府许久,我从未见你笑的如此快乐过,你现在笑的像个孩子。”
韦映璇握了陈氏的手,“婆母,是您这些日子一直忍着委屈,叫我有谋算的时间。”
她知道婆母和陈海川孟氏夫妇一直在暗暗调查宋老夫人“养病”的事。
有几次婆母突然出府,去陈海川府上,应该与此事有关。
查到哪一步,是否拿到证据,陈氏未对她说过,她也未主动问。
但她知晓,婆母一旦拿到证据,定能叫宋拓万劫不复。
她只是在忍。
不为别的,是一旦此刻发作,东窗事发后宋拓的爵位可能保不住。
与其被夺了爵,不如先平稳让渡给西府,叫远儿得了爵位。
“快了,我是为远儿忍,也是为你故去的公公忍,这爵位不是孽子一人的爵位,是满门先祖传承来的,虽这一代旁落,不在咱们这一房,但却给了更优秀的子孙。
只盼着祖宗在地下看清事实,莫要怨怪我。”
又说:“炳炎再世时,常悄悄与我抱怨婆母强势,他一辈子大事小事都要按婆母的意思,从未畅快行事过,谁料他死后爵位也未按他的心意传承,我是对不住他。”
说着,眼圈又红了。
她们婆媳上了轿子,韦映璇在路上安抚她。
“您未错,爵位给侯爷,只会家破人亡。”她说了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