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她欣慰地道:“赶紧搬家赶紧走,好容易和离成,就快些走,那孽子吐了血,还不知今后会如何。”
又道:“母亲不扰你搬家,今日有些累,我先回去了。”
好似突然冷淡起来,不等韦映璇说话她便抬步走了。
“母亲。”韦映璇喊她,还是老称谓,她未改。
“一会儿我便离侯府了,您……”
“我尽快收拾箱笼,早日出府与你团聚。”陈氏声音似夹着,有淡淡不易察觉的颤音,“不几日便要重聚,有什么好送的?叫你二叔给母亲留间上好的房。哎,累了,我先回去歇着。”
快步走了。
韦映璇问照影:“齐妈妈可回来了?”
一大早是齐妈妈配合京兆尹处理韦映雪杀子一事。
韦映璇进宫那时,齐妈妈还未回来。
照影刚要回话,齐妈妈气喘吁吁跑来。
“二小姐!”
她在路上就听说了皇帝准了大奶奶和离出府,连称呼一并换了。
“如何了?”
齐妈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因有人证,已经收监,择日审判。”
她请示韦映璇:“韦忠良何时下葬?”
“总要让他父亲看上他最后一眼,也叫他打消疑虑,莫说他的死有诈。”
韦映璇进侯府。
侯府下人有了耳闻,纷纷哗然。
有几个妈妈不顾规矩,冲到她卧梅轩门外大喊,要追随她离开侯府。
许是对她有几分感情,又许是想跟着她一起逃离了失了爵位荣光的宋府。
人心浮动可见一斑。
“大奶奶,您当家当的好,我们几人为您做事已经习惯,如今您要离去,奴婢们宁死也追随您去,求您拿了奴婢们的身契一起离开。”
韦映璇并未感动,她知晓人性的复杂。
站在廊下对那几个妈妈道:“你们是宋府的家奴,不是我个人的奴婢,便该想着为宋府主子鞠躬尽瘁,我走后你们老爷自会寻女主人来当家,好好当你们的差便是,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妈妈,怎还比不上小丫环沉稳。”
又说:“日后你们若遇上宋府解决不了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