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突然暴毙,他便不敢离开太久,生怕有何闪失。
宋拓撑着床铺想坐起身,却失败了。
他一阵心浮气躁,眉头紧紧蹙起,“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浑身无力气?”
“您大病初愈,自然虚弱些,太医方才来过,说您患上的是心疾,万万不可再劳累,也不可动怒。”
“心疾。”宋拓喃喃。
果然和他父亲患上同一种病。
又疑惑:“怎会有太医来府上?”
“是皇上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了太医给您医治,听闻太医诊断后,还又额外开恩,将您养济院的差事停了,叫您安心静养。”
“圣旨就在外头厅里,您方才昏迷着,未能接旨。”
宋拓冷冷一笑,竟是出言不逊:“虚伪至极,他是怕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苛待功臣之后!”
“停了那份磋磨我的差事有何用!他若真心善待功臣之后,便恢复我在军中差事!说白了都是做戏,做给人看,好叫人说他是明君!”
“实则他就是昏君,成日被贵妃牵着鼻子走,现在又多了个韦禛将他耍的团团转,这个蠢货皇帝,竟顺着韦映璇那个贱妇夺了我的爵位!叫大臣投票不过是因他奸滑,不愿亲自下诏留话柄,这个狡诈昏君!”
宋或听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
侯爷一定是疯了,这些话如何说得?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宋拓却好似什么都不在乎,又愤怒咆哮:“先祖当年怎会帮朱家人夺了江山,糊涂至极!”
说完,突然开始大喘气。
小厮扑通跪在床边求他,“侯爷,您千万不可动怒,太医说您若是再吐血,便会暴毙……”
宋拓望着他,”暴毙?”
心里冷不丁升起一抹恐慌。
竟是与宋老夫人病重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森然道:“不会,不可能,我年纪轻轻不会暴毙,快去给我拿药,我要将养我的身体,我不能死在韦映璇那个贱妇前头。”
韦映璇夺了他的爵位给西府,还有他母亲,当文武百官构陷他不举,叫他沦为天下人笑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宋或拿来药,他几下喝完,慢慢压下火,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