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处理事情。
闭了闭眼,睁开道:“忠良死了,死要见尸。你叫郝守正去查看他的尸身,若有异常,速速回来汇报给我。”
宋或忙去吩咐郝守正。
回来后,他以为宋拓歇下了,没想到他还睁着眼睛躺着。
“去把许山叫进来,我有话亲自和他交代,你去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宋或匆匆出去。
他又叫许山进屋,眼见着许山将屋门紧闭,竟还关了窗。
不一会儿,里头传来许山惊惶失措的大喊。
“侯爷,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可,这可是弑母……奴才万万不敢从命!”
“莫与我说废话,难不成你忘了你的大宅院如何来的,你妻儿的好日子又是谁给的。”
“侯爷……可是……”
“没有可是,若你是我的忠仆,便知晓要为我分忧,那恶妇污我不举,已非人母所为,我已彻底忍无可忍,不想再顾人伦。”
“她害了我一生,叫我恨极了,我只想她死,便是遭报应我也不在乎。”
宋或听到这里,心脏砰砰跳。
侯爷这是要叫许山动手……杀夫人?
他自来胆小,知晓这种秘密一旦知道就容易死得快。
当即就远远地跑开,只当什么也未听见。
陈氏这个时候却出了府。
方才陈府上派人来传信,请她过府一叙。
孟氏和陈海川都在府上。
“我与你兄长听说了你在殿上那番大胆发言,委实替你捏把汗!”
“你如此揭那逆子的短,他定会怀恨在心,我和你兄长担心他会报复你,想来想去,不如接你回来住,你要是同意,明日我叫莽儿陪你回去拾掇箱笼。”
陈氏很不在意地摆手说:“我不回来住,我有我自己的住处,为何要回来打扰你和我兄长?你们吃食我也吃不惯。”
“再说那孽子在殿上便吐血昏迷,醒来后怕也是要将养几年身体,哪里还有精力寻我的晦气。”
孟氏很忧虑地看她:“你当真不愿回来住?”
“真不。”
孟氏便有些来气,“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