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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大少盯着画中老太监的眼睛默不作声,顺着画里的目光抬头向房梁看去,然后问道:“这房梁查了么?”
“回禀戮金伯,刚才小的爬上去查过了,没有什么发现。”一皇城司小旗单膝跪地回禀道。
车大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又看了看那画中的老太监。猛的一跃,就蹦到了房梁之上,五指弯曲成鹰爪状往房梁抓了过去。
只听刺啦一声,车大少生生把房梁的表皮撕开了一块,从里面拔出来一块上品灵石,丢给在下面看得发愣的敖西范,冲几个皇城司的校尉命令道:“你们几个,给我把这根房梁拆了。”
说罢脚尖在房梁上一点,轻飘飘的就落在了狗太子的身边说道:“一会叫皇城司的人把这宅子所有的大梁都拆下来吧,还有把地都刨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听车大少这么说,狗太子立马命皇城司人拎着铁锹扛着锄头,挖开了这宅子的地面。
车大少拉着狗太子来到了院子之中,院落的西边有一块人工挖掘的小人工湖,此刻一阵暖风吹过,湖面上顿时波光粼粼,看起来好看极了。
“来人。”车大少盯着湖面突然喊道“来几个人,把这湖给我放干了!”
一旁站立的狗太子倒吸一口凉气,疑惑的看向车大少问道:“戮金伯,这湖看起来起码有三四亩大小,恐怕一时半会也放不干净啊?”
“一时半会放不干净,那就多放一会好了。”车大少冷笑道“难道殿下不想把那些赃物都收为己有么?”
“呃,那就听戮金伯的好了。”狗太子朝在一旁等待的皇城司校尉们点了头。
十多个校尉立马立马垂头丧气的拎着锄头铁锹悲催的挖沟放水去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相比于剩下的那几个校尉的遭遇,他们这点体力活,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走,我们去后院看看。”车大少看了一会校尉们挖沟放水的进度,笑着冲狗太子说道。
“好吧。”
狗太子点点头,跟着车大少就往后院走去。心里却是想到,人家都说什么刮地三尺,这戮金伯看起来更狠啊,起码得是刮地三丈啊。不过看着起出来的一箱又一箱的灵石,狗太子敖西范对采买处的恨就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