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就见武威帝站在窗前正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
车大少噗通一下就跪了,惶恐的说道:“臣知罪,臣该死。”
“哦?”武威帝冷笑道“不知道戮金伯又犯了什么错啊?”
那语气冷的,比十二月的北冰洋里的冰还要冷一分。
“臣不该一激动就毁了陛下的宫殿。”车大少灰头土脸的回道。
唉,到底还是年轻,冲动了啊咋一热血上头就把狗皇帝的宫殿给劈了呢?车大少此刻那叫一个后怕啊,感觉已经被黄土埋了半截了。
“喝!咱们的戮金伯长进了呀,都知道自己错哪了。”武威帝气愤的就想掏烟,可在身上摸了半天都没找到。
车大少立马滚到武威帝身前,掏出烟呈给武威帝。
武威帝没好气的接过烟叼在嘴上,车大少立马殷勤的帮武威帝把烟点上够,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你说朕该说你什么好呢?”武威帝吐出一口烟雾,夹着烟点着车大少的鼻子埋怨道“刚建好没几天的宫殿,就叫你一掌给毁了。你说说看,朕该怎么罚你吧?”
“这个……”车大少略一沉吟,眼睛一亮“不如就罚臣为陛下重建一座宫殿吧。也可以略表一下臣的孝心。”
“那就罚你重建吧,朕可事先告诉你啊,如果朕不满意,小心朕踢你的屁股。”
“保圣上满意。”车大少嘿嘿笑着,起了一瓶大绿棒子“陛下,您口渴了吧?来喝点麦汁饮料,润润嗓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