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来得及吗?
景钰收回飘的老远的思绪,思思的问题就摆在眼前,她打算先攻克眼前的难关。
海风悠悠荡荡,轻轻撩动着院子外面那一排棕榈叶,沙沙作响。
黄昏的余晖给院子披上了一层暖金。
李岩松走进家门,身姿笔挺,白色军装勾勒出宽阔肩头,面庞透着冷峻,剑眉下一双眼眸深邃如海。
进了屋,瞧见景钰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翻书,她的侧影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恬静。
李岩松先是在门口悄然驻足,仿若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他微微垂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渐渐趋于平稳,才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
停在离景钰仅一步之遥处,他的双手看似随意地垂落身侧,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悄然攥紧,片刻后,他唇齿轻启,声线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
“刚得了消息,接下来我能休息一天半。”
景钰听闻,轻轻抬眸,眼中亮光一闪,笑意还未在唇角完全绽放,李岩松便微微仰头,目光看似望向别处,实则眼角余光紧紧锁住景钰。
他漫不经心地续道:
“在岛上待久了,你要是想回海市看看,我就安排。”
自从来到岩晶岛后,李岩松每日早出晚归,投身于军中事务,整整忙碌了连续半个月,未曾有过半日的休憩。
他心中其实一直怀揣着一个愿望,想带着景钰和西西在这岛上到处转转,来这么久了都没有好好陪她们。
可他又满心纠结,更想征求景钰的意见,担心她心底其实更渴望回海市去。
他的眼神仿若深海之下的暗涌,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藏着揪心的紧张与隐秘不安。
景钰稍有思忖,他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高高吊起,胸膛里的心跳声愈发急促,似要冲破耳膜。
可他脸上依旧冷硬如旧,只有微不可察的喉结滚动,像是一道细微的裂缝,悄然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待景钰刚要启唇回应,李岩松又看似随意地补了句:
“不过,我听说这两天海上风浪大。”
说完,他双手背到身后,脊背挺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