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所有的证据。景兴和是被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威胁的,他们用他的家人做筹码,逼他为他们做事。
他一直在想办法摆脱他们,但他……没有成功。”
赵师长的目光落在u盘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女儿阿钰……”
李岩松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
“她治好了您女儿的强迫症,您还记得吗?那时候,您女儿整夜整夜睡不着,是阿钰陪在她身边,一点一点帮她走出阴影。您当时还说,阿钰是您家的恩人,要她当您女儿的干妈……”
赵营长的喉咙动了动,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我当然记得……”
“如果景兴和真的是那种人,他怎么可能教出阿钰这么好的女儿?”
李岩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长,您真的忍心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过失吗?她……已经失去了太多。”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乔宏亮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良久,赵师长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李岩松: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岩松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疲惫: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被牵连。景兴和已经付出了代价,阿钰……不该再承受这些。”
赵师长沉默了片刻,终于伸手拿起了桌上的u盘。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u盘,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会看的。”
“但如果证据不足以证明他的清白,我不会改变我的立场。”
李岩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您,师长。”
赵师长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驱散他眉间的阴霾。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李岩松,”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
“你走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李岩松